“嘴巴放干净了,谁给你的狗胆,敢这样出言不逊!”吕杨冷冷一笑。
“你……你一个小小的旁支弟子,别以为拜了一个狗屁大儒为师,就了不得了,我正支弟子对你们旁支来说就是天,你就是一坨狗屎,你今天敢对我这个正支子孙不敬,我就代我爹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天,什么是地!”
吕剑英也不拔剑出鞘,直接持剑朝吕杨的精府戳去,这精府也就是所谓的下丹田,是人的藏精之府,也可是汇聚元气,若是这个窍府被戳伤,人就会元气大伤,很有可能精气破败成为废人。
“好胆!”吕杨大怒,也不拔剑,并指一戳,点在了袭来的剑鞘尖端上,嗤嗤……一道黑、青、白三色缠绕的三皇劫剑气猛地冲出,直透过剑鞘,袭向对方的手掌。
“不好,这是剑气!”吕剑英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柴,他立刻调动身上的隽永之气,灌入剑鞘,和吕杨的三皇劫剑气轰地对抗起来。
吕剑英平时能够趾高气昂,无法无天,实则是仗着自己进入立心道业第一重的关系。
说来也是有些丢人,吕剑英原本小的时候根骨和悟性都不错,侥幸让他凝聚心光,出了隽永之气,迈入圣道之门,可惜这个不成器的东西,自意为了不起,天下唯我独尊了。
考入白龙潭书院之后,日日玩乐,虚度年华,只要有闲就会混迹烟花之地,把原本一个好好的身体弄垮了,精气神不济之下,连着五年都没有突破立心道业第二重,到如今,已经十九接近二十岁,还在立心道业第一重苦苦熬着,根本就没有突破的迹象。
他就这么在丁科混了整整五年,眼看着身边的同窗一个个晋升道业,上升到丙科班,再上升到乙科、甲科,甚至是毕业,他还在原地踏步,渐渐地成了白龙潭书院的笑柄之一,他还不觉害臊。
就是这么一个人,仗着读书人的特权,回到乡里就欺男霸女,恣意妄为,虽然丢人,但是好歹也是读书人,总强于平凡人。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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