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祭祖的事情,确实没有女人家什么事,前去祭祖的,都是大老爷们,还有一众被寄予厚望的少年们,女人去了,也只能在外面看热闹。
“那不行,这一次祭祖,我也要回去,娘说了,她和我要去替爹撑腰!”吕蒹葭转身跑去写家书,信上说祭祖的时候去撑腰的事情。
吕杨不置可否,以前自己在家读书,不管家里的事情,现在不管不行了,正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族里更是如此,族族都有难做的事和人。这一次祭祖,可不会受什么气,也不应该受气,反而会为家里长脸才是。
过得两天,吕杨将手上的《梁祝》以及《白蛇传》送去阅微书斋,然后提了几十本《风花雪月集》回到纯阳居,黄宗羲派黄道蕴前来召唤自己去叙话。
来到别居的书房,黄宗羲示意吕杨安坐。
“纯阳,你过些天回去祭祖,我也没有什么好表示的,这里有一对青玉如意,你带回去,在祖祠前供一供,也表表心意!”黄宗羲手指书案上一对洁白之中带着翠绿芙蓉雕饰的玉如意,嘱咐了几句。
“谢过老师了!”吕杨也不矫情,将如意收了,这一对如意,估计只有大富大贵的人家才会有,不单单是材质难得,更难得的是如意上流转着一股浩然正气和几篇圣道文章,即便是没有注入浩然正气,偶尔也能看到如意表面悬浮流动的灵光和文字。
“可还有什么没有准备的吗?”
“没有了!”
“那就先这样吧!”
打发了吕杨,黄宗羲出门,一人行至桃林之中,在一块大岩石前停下来,只因岩石上坐着两位正在对弈的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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