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存神冥思,再下来就是礼课,到了中午,吕杨带了吕蒹葭和顾风、俞明前去吃饭。
下午时,一个中年儒师走进书堂,手执一柄君子剑。
“要上什么课?”吕杨诧异,转头询问李明月,心想这位儒师上课还要拿着一把剑,不会是让学生们学剑吧?
“自己看!”李明月递了一张课程表过来,吕杨接过仔细看了一下,原来今天下午上的是剑术课。
礼乐射御书数之中,射艺是杀伐凌厉的技艺,包括弓术、剑术、扇术、琴术和尺术,能够杀敌制胜。
“学剑不应该到户外吗,在书堂里边怎么练剑?”吕杨小声对李明月道。
“迂腐,你以为我们是那些五大三粗的武人吗?我们是读书人,初品剑术只需要洗剑和凝剑气,不需要活蹦乱跳、手舞足蹈地习些武功招式!”李明月翻了一下白眼,为吕杨的无知感到汗颜。
“原来如此!”吕杨呵呵一笑,也怪自己平时没有打听清楚,而且自己是“插班生”,相比别的同窗都已经修习过一轮六艺了,唯独自己还是两眼一抹黑。
“今天是剑术课,依然按照流程来,先洗剑吧!”堂上儒师悠悠道。
“是,先生……”儒生们整齐答应一声,乖乖取出各自随身的剑器,开始进行洗剑。吕杨转头观察,李明月取出一柄女用君子剑,这种剑一般比较细短,适合女子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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