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不弃应道:“我刚出关,正准备去找你,请你吃酒呢!”

        “这么说你要走了?”云里话音有点微微的失落:“这顿酒还是送行宴呢?那岂不是说又得我这个地主买单?”

        “不用了,今日我这个当大哥的人买单!”云濡颇有几分豪气干云的味道:“云小友,今日我与不弃结拜为异姓兄弟,你权且当见证人……”

        “凭什么?”云里突然表情一横,让人十足诧异:“凭什么你们结拜为兄弟,让我来当见证人?”

        陆不弃嘴角抽动了下:“云里,你若不想当见证人就算了,没必要反应这么大!”

        “哈哈……你们都误会我的意思了!”云里双手轻抹额头:“我是感觉,这两人结拜,总没有三人结拜来得有意思是吧?要不然加上我一个?”

        云濡刚刚舒展的眉头忍不住皱起:“云里小友,这结拜兄弟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仪式简单,可却是神圣无比,至少次盟誓生死不改,永不背叛的!”

        云里重重点头,脸上最后一丝玩闹都收了起来:“这个云里自然知晓,云里想要与两位结拜,绝非戏言。我与不弃之间的交情,自不用说了,早就该拜把子了。”

        深深地看着陆不弃,云里眼中带着浓烈的肉麻感:“其实在收到你鼓励我的信时,我就有此念头了,可那个时候你我相隔天涯,无处可寻。若今日这拜把子之事却又被这老哥所抢先,如何是我所容许的?”

        “云小友,你跟不弃贤弟交好,要拜把子我不能有什么意见,不过你我相识深浅,贸然结拜是否有些草率?”云濡定定地看着云里,其实他并不排斥跟云里结拜,只不过这种事,无人会愿意随随便便地处理。

        云里哈哈一笑:“云濡老哥,我云里不会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目光如何独到。但我师父说过,物以性同而类聚,人以志投而群分。我相信不弃既然愿意跟老哥你结拜,自然说明老哥你是一个值得深浅,可托付生死之人。何况,你我同宗,本就是一家,初次相逢称莫逆,人生难得一知己,这又有何不可?难不成我云里就如此入不得老哥你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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