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晴朗声音缓缓转冷:“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要挟我吗?”

        维恩诺微微摇头,道:“不,我是提醒你,在向你陈述的是事实,你们凤氏这支旁系,只有一百余人,依附于唐氏家族,就在唐氏家族领地边缘的古镇发展。王室一旦发疯,很可能就会让那座古镇面临覆灭之灾”

        凤晴朗微笑道:“我觉得王室一直没有发疯,不是正因为我一直活得好好的,他们有所忌惮吗?”

        “过去一直是这样的,但如果他们一直都能感觉到你的敌意,而且你这个敌人还越来越强大的时候,王室内部,肯定会有人发疯的晴朗,你需要释放善意,哪怕是一点点,让我们觉得你没有战争的打算,那未来的一切,都会变得非常美好”

        “……我需要考虑一下你的建议,维恩诺爷爷”凤晴朗从座位上站起,“我们需要另约一个时间吗?”

        维恩诺微笑道:“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就留在这里等你回复好了,这里的环境真不错呢。”

        “那先失陪了”

        待凤晴朗关门离去后,维恩诺目光不禁又瞥过东帝天所在的位置,恰好音乐告一段落,东帝天起立走往休息室,看似不经意的掠过贵宾室的落地玻璃,与维恩诺的目光一触而过。

        维恩诺皱了皱眉,轻轻感叹道:“东帝天在乎凤晴朗,真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拍了拍海德斯的大腿,又道:“千年前最大的叛逆者,和千年后最大的叛逆者,竟然成了伙伴,你敢信?”

        海德斯看着对方那故作夸张的神态,只好恼道:“维恩诺阁下,事实胜于雄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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