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仿佛是无数根半透明的羽毛,沐光而翩翩起舞,优雅而淡定,徐徐降落至东帝天面前时,羽毛似幻化作万千形态,或一柄带刺的小锤子,或吊链上串起的三只怀表,或两端都是笔尖的铅笔……

        东帝天在受尽酷刑的十年后,终于有力气第一次在阳光下微微抬起的右手,缓缓朝着那起舞的羽毛摸去。

        这时候,亡灵法师们第一次在白天开始了吟唱,丧乱钟却停止了鸣响

        东方沛他们,不禁也凝视向那即将触摸到羽毛的那只手,凤晴朗更是屏息凝视,他隐隐猜到下一刻会发生些什么,哪怕现在只是精神体的存在,还是难以抑制的感到一阵莫名的窒息感。

        终于,东帝天的手触碰到那片羽毛舞的光华,无数羽毛仿佛在一同喜鸣,就像经历千年后,能再度重获新生,它们在光华中重组,万千变幻形态停止了变化……一具银色的天平,悠悠的停顿在东帝天的指尖上

        天平左边放着一个金色的小盒子,右边却空无一物,天平却保持着平衡,天平的中间倒挂着大大小小好几个的砝码,磨砂表层的它们全是深灰一片。

        东方沛在惊愕过后,不禁第一时间望向凤晴朗,只见凤晴朗死死盯着那天平,满脸皆是困惑。

        东方沛能理解凤晴朗此时的疑惑,在古老的图鉴中,传说那不是亡灵圣物,珐利的圣棺吗?据说还是迪阿伦亲口描述的批注,那为何又会是在亡灵仪式中诞生呢?莫非是亡灵世界王者独有的传承方式……

        亡灵圣诗的声音越发壮大,震耳欲聋,贯穿天地

        东帝天终于慢慢的从地上挣扎而起,他整整躺了十年,此时重新起立,仿佛就像一个开始学步的婴孩,颤颤栗栗的站立着,仰起头感受着阳光的热量,表情复杂至极点,时而温和,时而暴戾,时而欢喜,时而狂怒……

        凤晴朗等人也随着他站立而起,与东方沛暗暗交换神色,东方沛默默点了点头,以示这是一个破出记忆幻境的不错时机,继而东方沛又望向里依诺面,对方很有默契的用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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