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嘴唇觉得对方悟性不错,冷笑道:“不错,阻碍我复仇者,便是吾之仇人你放心,杀完你之后,就轮到你救活那个人。”

        凤晴朗为之苦笑道:“可是,这些年来,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为什么只贪墨了一点钱,就被合作多年的老伙计围攻了?那只能说明,这并不是一点点钱,而且,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所以才会引来众怒还有,他们竟然放过你和你的母亲,这也从另一角度说明,他们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坏人……”

        薄嘴唇出离愤怒了,他冲凤晴朗吼道:“他们肯任由我们母子离去,一定是我父亲在枯树上死不瞑目的双眼,在狠狠的瞪着他们”

        凤晴朗觉得此人有点不可理喻,也不争辩,只好耸耸肩,道:“好吧,也有可能是这样”

        如此说时,他检查一遍自己的精神海,确定灵魂枷锁已经渐渐了无痕迹,放下一件心事,便低下头为自己靴子系上鞋带。

        这样的漠然,大大刺激了薄嘴唇,他连声音也微微变了调:“我难得找人倾诉一次,本来还想多说点什么,但现在看来,已经没这个必要了,你现在可以求饶了,可以忏悔了。”

        凤晴朗失笑道:“我应该为什么而忏悔呢?”

        薄嘴唇怒道:“你应该为你救了那第一百七十七个而忏悔,为你对我的不幸,而做出的错误点评而忏悔……”

        他觉得已经无法忍受了,一瓶装满漆黑液体的试管忽然来到他手中,冲着凤晴朗恰好低下的颈脖上砸去,按照他的经验,他相信马上就可以看到试管爆裂,然后那充满粘性的毒液,就会顺着毛孔,渗透进这个可恶家伙的内脏,继而在痛苦中生死。

        至于是否要加深他的痛苦,那或许可以考虑届时加点诅咒魔纹,这厮如此可恨,绝不能让他轻易就死去。

        只可惜,臆想中的一切并没有发生,那试管就像碰上一道无形的屏障,就这么反弹而回,还按着原先的轨迹,不差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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