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一窒,稚宁仓皇抬头,“不是,我没有要故意瞒着你,只是……”
“只是什么?”慕少言倏地转过头来。
冰冷无温的冷眸,泛着凌厉的光,就这般直视着她。
稚宁咬着唇瓣,眼眶温热,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只是忍着。
脑袋微微仰起来,把眼泪收回去。
“我有苦衷。”
“你的苦衷,就是瞒着我?”
“对不起……”
是她不对。
他生气是应该的。
看清她的眼泪,慕少言收回目光,心头烦躁的情绪愈发深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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