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自己亏欠他许多。
司徒云舒一脸愧疚，“江南，不要对我这么好。”
真的不要对她这么好，她实在无力偿还他的好。
她如今孑然一人，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给他的了。
“对好，是我自愿的。不需要有心理负担。”
司徒云舒摇头，“怎么可能没有心理负担呢？江南，我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给的。……也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灯光下，江南清隽的面容微微沉了下来。
“云舒，答应过我，要结婚的。”
“对不起，我做不到。”司徒云舒诚恳道歉，如若江南不爱她，她还能安慰自己，她跟江南是各取所需。
可江南爱她，她发现自己没办法利用一个真心喜欢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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