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不敢稍忘啊。当日前辈矫若天龙,风采之胜,实让瑞扬记忆深刻”张瑞扬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扫了一下众人,目光落在了易翼的身上。
云清峰笑了笑,虽惊讶于张瑞扬的记忆力,却也并不是很意外。
“云宗主,这位,便是近日来名动粤海的易翼兄弟吧?想不到居然这么年轻,瑞扬却是要自愧了”张瑞扬注视着易翼,笑问道。
“张公子见笑了”易翼笑了笑,淡淡说道。
张瑞扬闻言点了点头,脸上仍是那让人如沐春风的从容笑意,道:“今次瑞阳有幸来粤海,却也是托易翼先生之福了。我的来意,想必诸位也都猜到了几分。因粤海局势,已失我辈修行之人所秉之冲虚圆和之意,晚辈不才,只能来给云宗主和诸位讨个面子”
“不敢当公子之言”云涤清道:“其实我也无意起干戈,只是那陈家素来骄横,此次更无端袭我客卿长老,才使得我心绪一躁,便起了这等纷争。既然公子愿出面调停,我自无不愿”
“好”张瑞扬拊掌赞道:“还是云前辈识大体,这样一来,我在我父亲那里便好交代了”
“公子且先莫得意”云涤清笑道:“所有事皆因易翼而起,想易翼一个普通刚入门的修士,却遭遇陈家这样的庞然大物,现在事情要暂作了解,易翼又该如何?既要罢手言和,总需有所解释才是而且,就双方的恩怨,如何了结,我即便是答应罢手言和,却终需对死于陈家之手的族人一个交代”
张瑞扬闻言略略一皱眉,而后又笑道:“我知云宗主必然有宽容之量,只要云宗主有诚意,那一切自然好说,一切都可商谈。倒是易兄弟这里,又有什么要求?”张瑞扬转头看向了易翼,说道。
这调停并非容易之事,张瑞扬干预到这里头来,其实是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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