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州,陈园。
宽敞的大堂之中,一个老者端坐在檀木椅子上,锐利地目光注视着跪在不远处的三个年轻人。而除了这三个年轻人外,旁边还站着躬着身的精瘦老者和一个身着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子。
那端坐的老者年逾古稀,面容方方正正,面白无须,脑袋上的头都已剃光。端坐在那里,腰板像是标枪一样笔直,给人以一种坚如磐石的感觉,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一种强烈的气势和威严弥漫开去,让人有着一种连大气都不敢出的压抑感。
一手拄着一根龙头拐杖,穿着一身唐装,目光来回地扫视着堂内的几个人,老者忽而开口,淡淡问道:“谁先来?”
话一出口,堂中却仍是一片沉默。这光头老者气势之强大,压得堂中所有人都似是喘不过气来,谁也不敢先接这个话头。
“我先来吧!”站在最右侧的垂眉顺目的身着黑色中山装的男子眼见没人应声,低声说了一句。
“陈文河,现在没你的事。”那光头老者闻言横了一眼,冷冷朝着那中年男子说道。
那黑色中山装,正是陈文河,躺下跪着的年轻人,却是陈家年轻一辈的老九陈绍文,还有陈绍修和那位陈家老八。
而那光头老者,毫无疑问,正是陈家的家主陈御棠。
整个陈家,唯有这一位能使所有陈家弟子敬畏,胆颤心惊而又无条件地顺从。
得到家主的呵斥,陈文河低垂着头,嘴角流露出一丝苦笑之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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