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祭司道:“你觉得,咱们冥族现在第一大祸害是什么?”

        孟帅道:“外敌?”

        仲祭司冷笑一声,道:“你莫非在玩笑?”

        孟帅沉默下来,他觉得再说下去恐怕要穿帮。冥仲冷冷道:“你不说,我替你说。冥族第一大祸害,就是冥伯。”

        孟帅一抖,差点失声问道:“为什么?”但好歹咬住了,没吭声。

        冥仲道:“难道不是么?以一族养一身,穷奢极欲,挥霍无度,这都罢了,最可恶的是嫉贤妒能。当年怎么对待你,怎么对待我,我就不说了。这几年咱们族中有多少好苗子,就是被他生生扼杀。他当政的这一百年来,冥族衰减了三分之二。再让他作下去,还用什么外敌,自己内杀就死了。”

        孟帅没想到是这个演变,试探道:“当年你的旧伤……”

        冥仲低吼道:“没错,就是他害的。他嫉妒我在祭祀上比他有才华,害怕我超越他,就下那样的黑手。还有你这几年连番被排挤,明明是族中祭司中最有天赋的,却屈居叔祭司那个废物之下。一些正论被打成异论,遭人孤立,都是他一手推动。”

        孟帅大概找准了脉络了,心思也活络起来,道:“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能把他怎样?”

        冥仲道:“所以我才要推动这件事。我不能拿他怎么样,就驱狼吞虎。让人来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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