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任盼盼真是被牵连的,孟帅自不能袖手不顾,就算她是有目的而来,孟帅也得在旁边看着,确认她安全无虞。一起来的,应该一起走。
孟帅有种感觉,自己隔岸观火不成,恐有被卷进去的趋势。
正要离开,就听得旁边有问道:“真是稀奇,哪里来的这么多人?”
孟帅脚步一停:这也是个女人,也是个熟悉的女人。
不过熟悉的时间并不长,就昨天晚上吧。
这就是那个在冥仲床上交谈的女人,看来她果然有另一重身份,足以公开露面。
孟帅顺势站住,就听另一人道:“三天前,就有猎人发现了一个祭人的窝点,叫了咱们族里大半武力去,埋伏了两天,昨天动手,才把他们一举擒获。可惜跑了两个,抓了十五个。咱们的人阵亡了两个,也有七八个人受伤。”
冥族人管上面来的人都叫祭人,意思是祭品预备役,也不管能不能抓住,都视之为囊中物,脸皮也是够厚的。
那女子道:“哦?这些祭人实力还可以啊,竟然伤了咱们的战士。”
那冥族人道:“是啊,是些凶顽之徒。可惜在这里,我族人是无敌的。虽然战斗中没杀了他们,但后来为了抚慰英灵,七长老现场杀了他们两个祭奠。”
孟帅心中一紧:两个?有没有熟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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