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寒和白无青对立,互相瞪视。白无青道:“宋木头,这是咱们第几次交手了?”
宋千寒淡淡道:“忘了。有什么意义?几次都是你输。”
白无青冷笑道:“你记性真好,净记着自己赢得,当初如何输的面如土色,转眼就忘了。这倒是心宽少烦恼,多活好几岁。”他缓缓道:“本该和你痛痛快快大战一场,不过考虑到之后还有余兴节目,看来今日只能小试一场。”
宋千寒道:“然。你划下道来。”
白无青道:“自上次一别,你可有新招数了?”
宋千寒道:“有一招。”
白无青笑道:“好极了,我也有一招。不妨就以新招术决一胜负。那些老招数都腻味了,再打也没什么意思。”
宋千寒道:“如你所愿。”身子凝立不动。
他这样一站,虽然普普通通,但却异常挺拔。有道是“站如松,坐如钟”,其他人的站姿虽直,却没有他如雪顶青松般卓尔不群的气质。若论相貌,他本逊于白无青,但这么一站,气度姿态,大为胜之,真如玉树临风一般。
白无青却是一脚独立,以一个怪异的姿态站着,一只脚一叠一晃,摇摇摆摆,远不如宋千寒稳当。脸色渐渐由白转青,好似覆上了一层绿色胭脂。
好浓郁的木性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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