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靠灵活的腾挪,以及时不时抛出的红布诱饵,一连串甩掉了十多头巨大铜牛,自己没受一点儿伤。

        看来是那些蠢手下脱了他的后腿了。

        其实以他的身手,这时候退出去,应该问题不大,但是他现在信心十足,觉得退下去已经是亏了,应该乘胜追击,彻底解决那个老祸害。

        十五……

        他已经躲过了十五头铜牛了,再加上怀里的那一头,十六头铜牛,被他一一甩在身后,现在对方最多只有两头铜牛可用了。

        若是别人,看到这些铜牛都是一样的,说不定还会以为这来来去去都是一头铜牛,但红袍人不会这么认为,他知道每一头铜牛都是不同的。

        每一头铜牛,在阵法中都不是随意移动的。他们都有各自的轨迹,而每一个区域都有最多三只铜牛交叉防守,各不相同。

        红袍人将铜牛阵三十六般变化熟记在心,他选择的路线是绕过铜牛的辖区,在交叉点上穿行。每一头铜牛被甩开之后,都无法再回头。阵法就像棋盘,棋子一个个的被他推入了死路,整盘棋就渐渐进入了死局。

        现在,是将军的时候了。

        还有两头铜牛,按照红袍人的计算,不会再出现在路上了,但是有可能被阵主调在身边,像士一样拱卫着老帅。而他就像车一样,横冲直撞,终将取老匹夫项上人头。当然,他也可以是过河的卒子,但是那配不上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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