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童子一推牛角,牛角调转方向,缓缓前行。
行了一阵,地下山野绿色渐渐褪去,高大的树木不见踪影,渐渐地也没了灌木,到最后连草皮也不见了,色调变得灰黄起来。
孟帅知道,大荒虽然是山连着山,但山与山之间大为不同。有的山山清水秀,风景宜人,有的则是万丈峭壁,寸草不生。还有像鼎湖山那般的火山,算是另类。不过总的来说,还是有稀疏植被的正常的山多些。
在大荒之中,有几条荒漠带,带上虽然也是山,但是都是死寂荒山,近似于戈壁,水草枯竭,鸟兽不至。即使是在大荒,也是出了名的死地。能如此绝迹生灵,据说除了气候,还有地气的原因。
据说那几天荒漠带下灵气枯竭,甚至地脉遭到破坏,以至于寸草不生。孟帅虽然闭关已久,但也听人劝告过,有事没事,千万不要从那些荒漠带上走,甚至不要从上空飞过,沾染了地下的死气,对修为不好。再神叨一点儿,沾染了那里的晦气,对运势不好。
但看那童子的方向,明明就是往荒漠带上走。
走了一阵,但觉扑面而来的风有些不对,全无高空上那种不染尘俗的清气,反而觉得污浊,就像现代被污染的空气一般。
孟帅虽然不想,也只得开口问道:“师兄,咱们是不是走到死地来了?”
那童子道:“正是,不过咱们不落地,料也无妨。”
孟帅暗道:你料也无妨,有没有料到我无不无妨?但那童子领着青牛一路踏走,并不停留,他也没法抗议。
青牛又走了一阵,就见眼前出现了一片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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