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卓闻言,长剑微微一晃,正面朝天,明亮如镜的剑面正好反射了上方的情形,果见一个巨大的珍珠泡沫忽忽悠悠往下垂落。他喜道:“是南缇赶上来了。”

        高紫道:“不对,这是敌人。南缇已经死了。我们趁他没落下,先射一轮暗器,半空中打爆这个靶子。”

        杜卓怒道:“若是南缇,你岂非杀了她?”

        高紫不耐烦道:“我说了不是她。”转头对花庆深道:“你快下决定,不然迟了错失良机。”

        杜卓道:“我宁可保守一点儿,哪怕是敌人,看来也不多,让他们下来,我一剑就砍杀了他,用不着提前动手。

        高紫也不看他,道:“又近了,马上下来了,快快决断。”

        话音刚落,花庆深抬起头道:“射——”两袖腾起,一连串袖箭飞出。高紫也是暗器横飞,她的暗器大多箭头乌黑,一看就是喂了剧毒。

        杜卓眼看着,狠狠地一跺脚,看向高紫的目光已经带了凶光。

        那气泡中了无数箭,依旧往下落下,到了珍珠贝上的光罩以内,外层气泡波的一声碎裂,便如开了个礼花,分出无数杂物往下坠落。

        只听扑通扑通数声,轻重不一的杂物落在贝壳上,砸得贝壳连声作响。不过贝壳十分坚硬牢固,没有丝毫碎裂的痕迹。

        最后,一件体积最大的东西扑通一声砸下来,给这场流星雨画了一个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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