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帅心中突然一凛,觉得自己似有什么破绽被他抓住了,但仔细回忆,又难以抓住,便直接问道:“我倒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我?”

        滕重立冷冷道:“我怀疑你是齐跃找来害我的帮手。”

        孟帅皱眉道:“你连齐跃都留着不杀,为什么先来杀我?”

        滕重立道:“齐跃算什么东西?我早有招数对付他,只是你是个意外,我一时看不透。我这个人最不喜欢节外生枝。既然是不安定因素,就要早早的掐灭。”

        孟帅道:“原来如此,后来你又改变策略,改为安抚了么?”

        滕重立道:“因为我发现你不是齐跃的人。你要是齐跃的人,发现是我要杀你,早就心照不宣,不提这件事了,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齐跃。看来你也算半个无辜。就算你也心怀不轨,我也不愿意尘埃未定之前两面出击,分散了注意,因此先招揽你一番,至少叫你别站到齐跃那边去。”

        孟帅道:“原来你还是真心招揽啊?这招揽手段可真是够瞧的。”

        滕重立道:“我是真心招揽,提出的加码也不低了吧?若是把这个价钱给齐跃,说不定他都能反水。我本是看重你,可惜你不识抬举。”

        孟帅道:“识抬举的意思就是吃下你的丹药,一辈子受你辖制?”

        滕重立道:“试探罢了。那丹药是我的下毒的解药,你要是对我归心,便可保住性命,不然连你一起毒死,只能怪你自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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