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非见众人哑口无言,继续问道:“卫老夫子,你来说说,是谁说陛下死了?”

        卫默哑然,嗫嚅了一下,额头上见了汗珠。

        其实皇后在今天一系列表现,确实有误导的作用,简直是纵容众人往那方面联想,但是最后想想,她又着实没说什么,也没有把柄可抓。无论她做了什么暗示,只要没说出那决定性的话语,尽可以一推二五六,把自己撇的于于净净。

        这样,有罪的就是众人了。

        妄议皇帝生死,本就是大罪。如果陛下活着,那还多了一项诅咒君父,十恶不赦。在场的刚刚哭的越凶,越是有罪,就是没尽情表演的,刚刚那出戏没站出来指责众人的,当然也有连带罪责,至少是不够忠心。

        可以说,刚刚整个朝会就是一个巨大的套子,被套进去的就是场上百官、旁听的诸侯乃至死去的唐旭。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统统罪大恶极。皇帝回来想发落谁,都是顺理成章的,不需要额外的罪名。

        不……也不是人人都入套了。毕竟还有一人坚持皇帝没死……就是姜期。

        反应过这件事来的人额上无不落汗,有几个胆子小的便浑身发软,摇摇欲坠。卫默定了定神,道:“依娘娘所说……陛下还活着?”

        马云非道:“什么叫还活着?难道陛下有过什么不测么?”

        卫默擦了擦额上汗水,道:“那么娘娘,陛下何在?”

        马云非道:“我刚刚说了,陛下还不在。但只要陛下人在,难道你们还怕见不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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