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弈风短促的笑了一声,道:“可能吧。但是我信心不是那么足。”

        这时,陈前突然一动,道:“先生,我想和孟帅单独说几句话。”

        岑弈风一怔,道:“好。你们聊。”说着走了出去。

        孟帅坐在他床头,笑道:“说罢,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有什么遗产要托付?债务自理,借钱免谈。”

        陈前怒道:“滚一边去——老子要不是还没恢复,早打死你了。”

        孟帅哈哈一笑,道:“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么?你还是以休息为主,别太操心了。”

        陈前扶住太阳穴,因为用眼过度,现在他的头还隐隐作痛,道:“我出来的时候,得到了百里先生的鼎力相助。”

        孟帅“啊”了一声,道:“百里先生,他还好么?”说来惭愧,他都快把百里晓给忘了。

        陈前道:“百里先生好。他给你带了信。”说着从内衣的领子里拆开一张信笺,交给了孟帅。

        孟帅打开信件,只看了一眼,“啊”的一声站了起来,紧接着又缓缓坐下,道:“这可能么?这不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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