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撤开,孟帅不疾不徐的把层层包裹的真气撤开,只剩下最下面一面,这时也不能叫包围了,应该是以本身真气团托着上面两团异种真气。就如同一个盘子里面托着两个果子,或者说一个案板上,放着两块待宰的鱼肉。

        看起来,真是不错。

        孟帅心中已经了然——那两团真气颜色不同,看起来十分扎眼,因此自己只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只以为颜色不变,真气就没有被同化。其实不然。那两团气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被龟息真气吸取殆尽,能量已经消磨一空,剩下的不过是徒有其表的外在而已。

        不……也不能说徒有其表。

        孟帅心里有一个猜测,如果成真,那这龟息功还真够个性的。

        伸出手去,真气运转在指尖,形成了层淡淡的薄雾。

        这不是罡气,不过是发散出来的丝丝的真气,内家到了生发境界,就可以将体外的真气操纵自如了。

        手指握住蜡烛,真气在蜡烛的表面散开。蜡烛受到了力量,开始变形。

        变形,仅此而已。

        五个指头一点点的陷入蜡烛,却没有一点点融化蜡烛的迹象,更别说如当初那般滴出蜡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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