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唐羽初目光毒辣,一眼就看见了孟帅和田景莹,道:“妹妹,哪里走?”

        孟帅心道:还哪里走呢,你要不要抡起钉耙追过来?

        田景莹随手一挥,一道光华出现在手里。乃是一条小小的鱼形令牌。那令牌比一般金属令牌不同,鱼虽然是假物,但雕刻的栩栩如生,且身上披着一层五彩光华,流光溢彩,闪烁不定,真如在水中活鱼一般。

        唐羽初本来带着从人浩浩荡荡追过来,这时见田景莹手中之物,不由惊呼道:“鱼符?”

        田景莹低声道:“一直走,别停。”然后才扬声道:“既然认得是什么,就站在那里别动,倘若轻举妄动,怕后悔莫及。”

        唐羽初竟真的定下脚步,看着田景莹的背影,良久不语,突然冷笑一声,道:“连鱼符都动用了,看来是真逼急了。可是宝物收于匣中,便可镇国,一旦见了天日,恐怕也不过如此。不过一个死物,难道真能吓杀活人么?”她微微示意,身边有人悄悄地跟了上去。

        孟帅走在夜幕中,道:“你嫂子的人追上来了。”

        田景莹露出不悦的神色,道:“别你嫂子,你嫂子的。那女人和我没有半点亲缘。”

        孟帅道:“也罢,就说那女人。刚刚你拿出来的东西很厉害的样子,我还道定然能威胁得住她,叫她不敢管你的闲事呢。”

        田景莹道:“世上并没有那样的东西。那虽然是我太宗皇帝留下的至宝,但凭借的还是太宗皇帝的盛威。祖上的威名,倘若儿孙有力,那就是锦上添花。倘若儿孙无能,那就是浮云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