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和胜突然狠狠往井口一拍,道:“不错,一定是某个客卿,而且是……是今天你带来的宾客手下的客卿!”

        唐旭也明白了,道:“你是说……那贼子杀了一个宾客带来的客卿,扒了他的衣服,化了妆跟着混出去了?”

        王和胜吼道:“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那小子一定已经出去了,好狡猾凶残的小畜生!我这就去追!”猛地站起身来。

        唐旭忙喝道:“站住了——你去追谁?”

        王和胜怒道:“我当然是去追……”说到这里,却戛然而止。

        唐旭道:“你又要一网打尽?别说你得罪人,就说他们都走了不少时候,且都不是一个方向,你一个个去追,哪能分冇身?”

        王和胜缓缓坐下,道:“依你说呢?”

        唐旭道:“还是定下目标,分清楚是谁再去抓。只得罪一个人,也比同时得罪这么多人要好得多吧?”

        王和胜道:“我何尝不知道?但是要锁定目标谈何容易?这人衣服都给人扒光了,还有什么线索?”

        唐旭道:“线索多了。比如衣料,比如款式,比如衣服裤脚做的记号,比如随身佩戴的衣饰,一个大活人,难道还找不出一点儿蛛丝马迹?”他道,“来人,把他的里衣也扒了,仔仔细细找一遍,看里头有什么东西。”

        当下有人将那人扒了个精光,展开衣服一抖,一个锦囊掉了下来。原来这锦囊是用丝线秘密的缝在中衣里的,可算隐秘之极。若非把他衣服全扒了,当真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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