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竹筒上固然有火漆封口,但另有一个浅浅的封印,封印并不复杂,孟帅可以举手破之,但这时也不方便立刻拆开来看,他还不知道姜廷方的意思。

        姜廷方道:“不错,你封印术学得如何?”

        孟帅不意他竟知道自己会封印术,看来他说:“听说过你”并非顺口之言,当下谨慎道:“略知皮毛而己。”

        姜廷方道:“你自认比折柳堂如何?”

        在场的人都是一愣,孟帅不过一个学生,学习封印才多少时间?姜廷方怎能将他一个小学生和名震天下的折柳堂相提并论?这句话要不是姜廷方说得,众人都要斥责其无理。孟帅略一沉吟,道:“恐怕还不及吧?”

        他说的虽然是不及,但口气中不免带出了几分认真,似乎他真的在和折柳堂比较,这本也是一种自信,或者说一种狂妄。倪易辰在旁边看着,已经皱了眉头。

        姜廷方又问道:“那比之折柳堂的徒弟如何?”

        孟帅讶然,道:“哪个徒弟?”

        姜廷方道:“他的那个大徒弟,叫做……”他略一示意,乔紫烟接口道:“咸光堂齐崇。”

        孟帅心道:折柳堂还有这么一个徒弟?这可是没想到的事。道:“属下孤陋寡闻了。不过他既然有了堂号,自然是一位正式的封印师,属下就不敢说必胜。”

        岑弈风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听你这么说,难道你已经是正式的封印师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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