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七大宗门,大荒,天幕,这些出世的势力对于他来说,还太过遥远。他现在还在红尘中打混,现在也要回到红尘中去。这次来天幕,就好像溪水中的鲤鱼奋力一跃,跃出水面,对外面的世界看上一眼,也只是一眼而已,若是呆的时间长了,暴露在空气中,就要憋死他这个进化不足的低等动物了。
只有等到哪天,鲤鱼真正化龙,脱开水沟的束缚,那时天上地下,岂不任其遨游?
时候未到而已。
想清楚了这些,孟帅便觉神清气爽。似乎不光是内力,连精神也更健旺了一筹似的。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心障这类说法,如果有的话,他现在也算念头通达了吧?
当下在山洞里吃了干粮补充体力,又喝了一口烧酒,孟帅再次走入雪地当中。
行了一个多时辰,孟帅找到了一条人工修造的小路。别看路只比羊肠小道宽上一点,但对于在野地里行了几天的人来说,不啻康庄大道,指路明灯。当下孟帅极为欢脱的沿着道路走了下去
走了一阵,山坳里一座规模比较大的村镇已经遥遥在望,甚至因为是黄昏,也能看见袅袅的炊烟。孟帅喜不自胜,一路向着山下跑去。
跑到半路,孟帅目光一斜。突然看见旁边一颗大树下倒卧着一个人,仰面朝天,素色衣服下,鲜血在积雪上流了一滩,在雪地上尤为显眼。
孟帅按了按额头,心道:怎么回事?又让我遇到事故?这还有完没完了?这一次我绝对不过去看,绝对不过去!
这么想着,孟帅走了两步,再次回头,见那人静静的躺在冇那里,可能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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