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佳道:“不是折柳堂,却是他的弟子。”当下将高崎的事情简单说了。孟帅也是第一次听到高崎的名字,又听他将百里晓打飞出去,不由愕然,暗道:百里晓在搞什么?竟能给那小子打出去?这是突然发癔症了?
郭宝茶听得站起身来,在厅中缓缓踱步,道:“原来是这样,既然是这样……慕容,我有一件事很为难。”
慕容佳道:“小姐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出个主意。”
郭宝茶道:“你说眼前的大利要紧呢,还是一生的大计要紧呢?”
这句话问的没头没尾,慕容佳也不由皱眉,道:“小姐怎么说?依我看来,还是长远之计要紧。”
郭宝茶道:“你是这样想的吗?”突然转头道,“小孟是怎么想的呢?”
孟帅一怔,道:“你这么说,我怎么能知道?”心道本来道理上都该选择长远之计,但你既然对慕容佳不置可否,想来“眼前之利”大得很了,你定然舍不得。当下道:“那就都要。”
郭宝茶道:“不能兼得呢?”
孟帅反问道:“真的不能兼得么?不能先取大利,再以此博取大计么?”
郭宝茶凝住,突然眼睛一亮,道:“是了,这样也无不可。”她身子一转,衣衫随着一转轻轻飘起,显得轻松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