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令其撑住桌子,道:“看清楚了?”

        孟帅道:“看得很清楚。这是谁?”

        荣令其没有回答,突然点上了桌上的灯台,将刚刚画好的丹青凑过去。

        孟帅“啊”了一声,就见火苗曈曈,画纸已经付之一炬。

        这不是有病么?

        孟帅看了一眼荣令其,暗道:“听说垂死的野兽会在死前发狂,做种种莫名其妙的事,没想到叫我赶上了,不过他做的稍微文艺范儿了一点。”

        荣令其不知道自己给孟帅编排成了什么样子,手一抖,灰烬尽数吹散,突然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喘息不止,道:“我来告诉你,我这一身麻烦,只有见过这个人才能解脱。”

        孟帅点头道:“你要把宝贝交给这个人?好得很啊。赶紧交了,你少一个大麻烦,正好让他们各自散去。”

        荣令其道:“但是我出不去。我看你现在还自由些,不如替我走一趟。”

        孟帅大为不爽,暗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干嘛要把风险转嫁在我身上?这差事神经病才捡呢。”当下拒绝道:“这件事事关重大,我怕是办不好。一路上有个闪失,我是什么事小,若是你那宝贝出什么差错,那可就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