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信念,都不用解释。
但荣令其会解释,还给他讲了近乎涉及利害关系论的大树理论,这是不是也说明荣令其对忠君救国并非发自内心的相信,而只是被说服了?被另外一个人用这种关系到切身利害的理由说服了?
罢了,苛求而已。
本身不信仰,却苛求别人的信仰纯净无垢,仿佛对方只要有一点不大义,就必然怀揣比自己更低劣的人品,从而产生优越感,那是什么样的精神病?
再想下去,不免落入“阴谋论”的窠臼,成了浑身散发着怀疑论的阴暗小人。
孟帅不再多想,默默地跟了上去。
密道悠长,正如荣令其说的,要通往城外的密道,至少要有两公里长,这还得密道没修错方向,走最短的路。
而两公里的黑暗,紧靠一点灯火照亮,给人的心理压力,是非常大的。
孟帅给自己数着步数,一直数到五千出头,才听荣令其道:“到了。”
但见一道悬梯直直向上,挂在天花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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