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前的期末考试,郭正阳所在的高三年级五班共计九十一人,郭正阳很光荣的拿了全班倒数第十,如果放在总共六个班的高三文科班,他的名次根本不需要去找了。
这一个春节他是被一路骂着走过来的,但当时的他却正处于叛逆期,父亲骂的越凶,他的反叛情绪也越严重,开学前几天还和父亲狠狠吵了一架,大半夜跑出去夜不归宿,害的母亲冒着大雪找了他好久,第二天就重感冒住院了。
等他接到消息去医院看母亲时,被站在病房外的父亲当着几个医生护士的面狠狠抽了他好几个大耳光。
他貌似好多天都没接过家里电话,甚至一度产生离家出走放弃学业的心思,如果不是在这个校园还有他当年很舍不得、甚至为其魂牵梦绕的女生,他或许真就一个人离家出走了。
翻找出几乎要被遗忘的记忆,郭正阳的泪水却越涌越烈,等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后他才又抓着手机道,“我洗头呢,等我下。”
“好,你慢慢洗,记得洗过头之后吹干,……”
手机对面的声音越发温柔,郭正阳却没有听完,听了一半就放下手机收进了口袋。
上一世随着父母的离去,他自暴自弃多年,不管爷爷或者大伯是劝是骂,都无力振作,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的父母都是带着失望走的。
对他的失望。
高考成绩出炉,郭正阳距离专科线都差了一二百分,知道成绩太差,所以他拿了成绩单根本就没回家,直到父母要搬家去市里,他才无奈走了回去,家门口外已经上了车的父母招呼他一起上车,郭正阳却很干脆的拒绝,说要在同学家玩几天,晚几天再去市里。
拿着成绩单他都没有回家,而是一直在外面厮混度日,直到听到父亲荣升为副市长,他们要搬家了,他这才不得不回去拿一些自己当年比较看重的东西。
回去的时候,父母已经搬着行礼准备上车,母亲亲切的招呼郭正阳上车一起走,他却干脆的拒绝,说是还要在同学家玩几天,晚几天再去市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