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对于封寻的威胁之感,轩辕子离还是没有放下过。啧啧,谁让自个儿太笨,对手太强大。
凉月低笑一声,皎皎如月的容颜没留下岁月一丝一毫的痕迹。以往眸子里属于第一杀手的冷冽也都褪去了。剩下的是慈母般的温柔和满足。她斜了一眼自己的夫君,轻声道:“这么幼稚的表情赶紧收回去吧,别让人看笑话。这都多少年了,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轩辕子离瞪她,意思是,老子就小心眼,这么多年老子就对你一个人小心眼。孽缘啊孽缘。
赫连君尧站在上面静静地看着他们,目光流转之间,全是怀念与温柔。
萧云等人几乎快忘记了,主子以前是怎样一个兼具了残暴和温柔的男人。恣意妄为,不顾一切。一个不高兴,可以穿透天启乾元宫四十余禁军的头颅。即使失明了,也能在逍遥宫上退去五大派的围攻。
那些记忆就这么随着顾凉月的到来,统统回到了他们的脑子里。
良辰侧着头,低笑着想,那样的赫连君尧,不是沈初见能够接近的吧。站在冰山尖儿上的男人,她那缕阳光,能融得下来么?恐怕过十年、二十年,也不是她能接触得到的高度。
有点心疼那丫头呢。
赫连君尧飞身下了城楼,站在离凉月和子离不远的地方,微笑着道:“轩辕陛下,这是要来报当年的攻国之恨么?”
永元当年与天启一战,造成帝王赫连君尧与皇后顾凉月双双坠崖,天启山河破败,这些事情,他都没有给他们两人解释过的。
轩辕子离扫他一眼,冷哼一声道:“有什么好报的,我现在与月儿逍遥天下,比那皇位之上舒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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