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叶乘风觉得这些人捐款的目的并非是完全纯粹的,而眼前的这个西装男却不一样,他搞这些,完全得不到任何的好处。
如果他稍微会享受一点,以太会有这么多钱,他甚至可以把总部设立在美国,迪拜这些豪奢的城市里,但是他偏偏选择把总部设立在全世界最乱的国家。
这一点让叶乘风有些搞不明白,也是他最佩服西装男的地方。
西装男见叶乘风沒说话,立刻又和叶乘风说,一个人在世界上活这么一遭,总归是要做点事的,每个人都有慈悲之心,但是沒有多少人能把自己的慈悲放到无限大。
叶乘风立刻附和西装男的话,和他说,我也无法做到,你让我做一两次好事,捐一两次的钱我可能也会毫不犹豫,但是你让我一辈子做这种事,我怕我干不了。
西装男问叶乘风,你为什么觉得自己干不了。
叶乘风犹豫了片刻和西装男说,人都有私心,我现在连自己的问題都无法解决,我又有什么能力去帮助别人。
西装男闻言一笑,和叶乘风说,这其实并不冲突,我也是有私心的,每年我都会用公款回一趟马拉西亚,去我太太的坟前祭奠一下,顺便走一遭以前和我太太走过的地方。
叶乘风不禁朝西装男笑道,和以太会的总资产相比,你的那点私心并不算什么,和您为那些孤寡老人做的事想必,也不算什么,而且他们绝对不会觉得你在擅用公款。
西装男也朝叶乘风一笑,如果我将以太会的钱,全部交给你,你打算满足自己什么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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