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又倒满了一杯酒,端着酒杯看着羊老三,“羊先生,我有一个问題实在想不明白,就算我注资叶乘风的公司三千万进去,不过也是杯水车薪,最多也就占他股份不到百分之十,你凭什么说我们可以渗透他的公司。”

        羊老三眯着眼睛朝乔老二说,“你现在只是注资三千万,但是将來慢慢渗透的话,又何止三千万。”

        乔老二却说,我可等不了十年八年的,与其慢慢和叶乘风玩,不如一次把这货给搞死,这家伙是属猫的,只要不彻底解决他,他万一留有一口气,就可能绝地反击。

        羊老三却和乔老二笑道,用不了十年八年,最迟年后入夏前,叶乘风对他自己的公司就无能为力了。

        乔老二还是一脸不明白的样子,毕竟他们投入的钱太少了,再怎么折腾,在叶乘风的股东里,都只是一个小角色,根本起不到什么关键性的作用。

        羊老三见乔老二如此,笑着说,看來我不说明白,你这个疑问会一直困扰着你。

        乔老二说是,自己心里的确藏不下太多的疑虑,你把事情说开了,我才能彻底放心。

        羊老三喝了一口红酒,放下酒杯点上一根烟,悠闲的抽了一口烟后,这才和乔老二说,我已经调查叶乘风很久了,他的经济实力远远沒有想的那么大。

        乔老二说,就算他自己一分钱沒出,都是拢资别人的,问題的关键是,叶乘风就算被排挤,最后掌权的未必是他乔老二。

        羊老三立刻和乔老二说,叶乘风这个人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清楚,他每去一个地方,都会得罪人,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他在沪海的时候,得罪了翟氏集团的二世祖翟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