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瑾说了半天,见叶乘风还是一声不吭,转头瞪着叶乘风说,我问你话呢,你吭一声行么,怎么,变哑巴了。
叶乘风朝舒瑾说,你想我说什么,是向你保证不会伤害温柔,还是答应你不会再在温柔面前出现。
舒瑾听叶乘风这么一说,顿时哑口无言,毕竟这是叶乘风和温柔之间的事,自己怎么算都是第三方,不管自己和温柔的关系有多亲近,她在这个时候不能代表温柔,只能代表自己。
叶乘风看舒瑾沒有说话,继续又和舒瑾说,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好男人,也给不了温柔那种向往的安定生活,我注定就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本分男人。
舒瑾怔怔地看着叶乘风,“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叶乘风朝舒瑾说,我想说,我是如此不安分的一个男人,你喜欢我什么。
舒瑾顿时一愕,怔怔地看着叶乘风,她喜欢叶乘风,是当众表白过的,沒有必要刻意去隐瞒什么,只是他不明白,自己这会在和叶乘风谈的是温柔,怎么话題又回到自己身上來了。
叶乘风见舒瑾沒吭声,又朝舒瑾说,怎么不说话了,我在问你话呢。
舒瑾支支吾吾的说,也许我就是喜欢你身上的不安分因素呢,我就是不喜欢你和其他本分男人一样。
叶乘风哈哈一笑,点上一根烟,朝舒瑾说,“所以说,爱情面前,沒有固有规律,你对我的感觉是这样,我对温柔的感觉是这样,也许温柔对我的感觉也是一样,时间在变,人也会变,而且就算人的性格嗜好不容易变,但是遇到不同的事情和不同的人,也会发生微妙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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