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华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动,立刻将烟头扔掉,躺在病床上,开始哼哼唧唧地朝叶乘风说,“什么老板,你來做什么,看我被打成什么样了,你们那些农民工也忒狠了。”
周士亚冷不防冒出一句,能有多狠,我看你不痛不痒的,刚才还坐着抽烟呢,见來人了就装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这是给谁看啊。
李国华闻言脸色立刻又是一动,朝周士亚厉声道,你这么说什么意思,你意思是我在诓你的那些工人。
周士亚刚要说话,酒杯叶乘风拦住了,不过叶乘风还沒來得及说话呢,身后的鄢帆倒是开口了,“李国华,怎么你还是这个死样子啊。”
在场所有人闻言都不禁一愕,李国华更是纳闷地看着鄢帆,感觉这个女孩应该认识自己,但是自己打量了一圈后,还是感觉素不相识。
叶乘风也有些纳闷,看鄢帆这么说,说明她的确是认识这个叫李国华的。
李国华显然沒认出鄢帆來,倒是一侧那个满脸胭脂水粉,眼瘾画的和几宿沒睡觉叫张筱,试探着叫了一声,“鄢帆。”
另外一个青年人也一拍手,笑着朝鄢帆说,“原來是你小子啊,咦,怎么把头发弄长了,都快认不出來了。”
李国华这时也立刻从床上坐了起來,“我去,鄢帆哪,我以为是谁呢。”
周士亚一见李国华从床上坐起來的速度特别快,立刻说,你这是哪受伤了,动作比兔子还快呢。
李国华闻言脸色一动,满脸尴尬,这个时候再要躺下去又有点不合时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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