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墨长吁了一口气后,立刻用力的掐了一下叶乘风的胳膊,“你想摔死我啊。”
叶乘风也朝毕墨说,你深更半夜的不关门,又从后面突然出來,沒摔死你算你命大了。
毕墨从地上趴了起來,见叶乘风那样,不禁笑出声來,“沒压着你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叶乘风拉了起來,立刻变成了一副关心叶乘风的样子,左右查看着,“沒事吧。”
叶乘风摇头说沒事,坐到一侧的沙发上,问毕墨说,这么晚叫自己來有什么急事。
毕墨立刻嘴巴一嘟说,你还好意思说呢,我本來以为來海滨,就不会和在盐海一样天天不见你人影了,沒想到和在盐海沒什么区别。
叶乘风只好说自己最近挺忙的,两个小区就要竣工了,又将近过年了,自己手头一堆的事,要不是昨天大暴雪,自己可能都在省城了。
毕墨继续嘟嘴说,我不管,今年过年你必须至少放自己一个星期的假,这一个星期,你就是属于我的。
叶乘风无奈一叹,开始哄毕墨说,自己真的是太忙了,东城创建一大堆的股东,自己就算不挣钱,也不能让人家投资的人亏钱啊。
这一次毕墨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吃叶乘风这套,认定了说过年让叶乘风放假一周,一周哪也不许去,就是要陪她。
叶乘风无法,只好和毕墨说尽量吧,现在只能说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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