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连忙说沒事,又问叶乘风有沒有事,如果沒事她就挂电话,要去准备资料了。

        叶乘风也一阵犹豫,他从南方的口气中也不能确定她到底知不知道这事,最关键的是这事自己还沒法问出口。

        他只好和南方说了一句沒事,让南方注意早点休息后挂了电话。

        同样,南方那边也听不出來叶乘风到底有事沒事,况且那种病,表面上本來也就看不出什么,关键也是自己无法直接问叶乘风。

        等南方放下手机后,招瑾妍问南方,叶乘风怎么说。

        南方摇了摇头说,叶乘风在电话里什么也沒说,也听不出到底有事沒事。

        招瑾妍眉头一皱,一边喝着水一边犹豫着,最后打了一个响指,“要想搞清楚这件事很简单,我有那个女心理医生的名片,我们可以联系她。”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來自己的包,在里面找翁贝怡的名片,反了半天终于拿出了一张名片,看着上面的手机号码,拿着手机开始拨号。

        等招瑾妍就要按下发送键的时候,南方一把拿过她手里的手机,和她说算了,这种病本來就是个人隐私,我们追问下去不好。

        招瑾妍立刻和南方说,如果叶乘风对你沒什么想法,这当然是他的个人隐私,但是如果他想和你好,这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了,就算他现在瞒住你,婚前检查还是瞒不住啊。

        南方立刻脸色一红,对招瑾妍娇嗲道,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要和叶乘风结婚了。

        招瑾妍却一脸不解地看着南方,不怀好意的笑道,“我说南方,真看不出來啊,平时保守的和圣女贞德一样,你居然只是和叶乘风玩玩,毛主席说过,凡不是奔着结婚去的恋爱,都是耍流氓,你个女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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