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爷闻言哈哈一笑,朝叶乘风说,“王松和我算是江湖兄弟了,当然他还沒发达之前,就是跟着我混的,而且我在他沒发迹之前,曾经救过他的命,所以我的话在他耳里,还是很有分量的。”

        叶乘风将雪茄放到烟灰缸里,他实在是抽不惯,自己掏出一根香烟点上后,才和洪爷说,“我听戈子说,你和王松已经很多年沒什么往來了,人家记得不记得这份情都很难说吧。”

        洪爷却笑着和叶乘风说,“平时不來往,不代表我和他说话就沒用,他现在虽然是发达了,我不主动去找他,一來是沒有必要为一些小事,小钱就去浪费人情,有些人情是用一次就少一次的,我当然要慎重。”

        叶乘风点了点头,直接和洪爷说,“你和王松说话有沒有用我沒什么兴趣,我只想知道,你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洪爷笑了笑,刚要说话,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了,洪爷立刻和叶乘风笑着说,“不急,我们边吃边聊。”

        等服务员上满了菜走后,戈子浩先端起酒來和叶乘风以及洪爷说,“洪爷,风哥,在你们面前我戈子就是一个晚辈,我敬你们一杯。”

        洪爷却挥了挥手,朝戈子说,“我和胡啸天算是同辈人了,我们是兄弟相称,胡啸天比叶先生要大十几岁,也是兄弟相称,我比王松也大十來岁,同样是兄弟相称,你和叶先生是同辈,同样还是兄弟相称,所以说江湖无辈,英雄无岁,在这一张桌子上吃饭也是缘分,咱们以后都是自家兄弟。”

        洪爷说着端起就,朝戈子浩一扬手就干了,戈子浩激动的不行,洪爷在海滨那可是道上有分量的人,当年他一把砍刀从东街砍到西街的时候,戈子浩还只是在学校里欺负同学收保护费呢。

        等洪爷成为海滨有名有姓的人物,道上的人提到洪爷,不是胆战心惊就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的时候,他戈子浩才是洪爷手下的手下的马仔呢,不想洪爷这样的人物,居然说和自己是兄弟。

        戈子浩立刻也是一杯见底,朝洪爷一笑,“洪爷,你也太抬举我戈子了,我何德何能,怎么敢和您老兄弟相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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