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垚和他的小弟见状立刻要跟上去,蒲逸腾回身朝着天上又是一枪,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刘队的手下这时过來问他怎么办,刘队摇了摇头说看不懂,又说这件事可能不是他们能管的了的,我们什么都不要管,看着就行。
叶垚的手下也纷纷开始叫起來,朝叶垚说,他们辛辛苦苦开了几十里路來这里,难道就这么看着风哥被条子带走。
叶垚又点上一根香烟,冷哼一声,沒他妈见风哥被人家用枪指着么,那条子吃了驴鞭了,这么横,万一他开枪伤着我哥怎么办,先看看再说。
蒲逸腾一边挟持这叶乘风往回走,一边不时回头看一眼,防止身后有人偷袭,不过他回头看去的时候,后面压根就沒人追上來。
叶乘风这时看了一眼一旁被警察带走的南方,朝南方一笑,“别丧气,车道山前必有路,这货是在作死呢。”
蒲逸腾闻言冷哼了一声,朝叶乘风冷笑道,“谁作死还不知道呢。”
走了大概一刻钟的路,前面一处紧急停车带那停着几辆警车,蒲逸腾立刻将叶乘风和南方押送了过去,将两人摁进了警车。
不过沒等蒲逸腾上车呢,后面响起了一阵警笛声,一辆警车轿车和一辆依维柯的警车开了过來,迅速的在路上停了下來。
蒲逸腾脸色一动,诧异地看了一眼,见警车上下來一个穿着的居然是特警服男人,还有一个穿着警服,年纪不大的女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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