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墨朝叶乘风得意地一笑,低声道,“我和那个傻帽说了,我们是一个半小时后的车,要赶去省城。”
叶乘风还是表示不理解,毕墨又补充道,“我说你是因为得了绝症,已经无药可救了,医生说如果你心里有压力,只会死的更快,所以才來看心理医生,希望能调节你的心情,控制你的病毒进一步扩散,而且我们一个半小时后去省城是为了注册结婚,他就被我感动喽……”
叶乘风闻言差点喷血,毕墨这丫头编故事的能力也太强了吧。
不过他还沒來得及说话呢,那个四十开外的中年男人正好走了过來,拍了拍叶乘风的肩膀,“年轻人,想开点,你这辈子能讨到这样的媳妇,值了。”
叶乘风不知道作出什么表情來回复中年男人,只是尴尬的一笑,不过正好翁贝怡办公室的门此时打开了,上一个病人走了出來,门上的号码变成了叶乘风现在的号码。
毕墨立刻朝叶乘风道,“你快进去吧,我在这等你。”
叶乘风无法,这时见那中年人也正看着自己,立刻朝他一笑,“谢谢了。”心里却补了一句,“傻帽。”
其实他也明白,这个中年人根本不可能是被毕墨的故事所打动的,其根本原因是因为毕墨本人。
这不,叶乘风刚进办公室前的一霎,那个中年男人坐到了门口毕墨的身侧,朝毕墨不知道在说什么。
即便叶乘风沒听到,其实也能想象的出來,无非就是告诉毕墨为自己这么一个将死之人不值得,诸如此类的话,从而做到乘虚而入。
当办公室房门关上的一霎,叶乘风听到了翁贝怡的声音,声音很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坐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