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小黄闻言眉头一动,不禁诧异道,“以往这些不都是内定我们帝豪的么,这次怎么要招标了?”

        鄢晚畴一阵沉默,没有说话,这个司机虽然自己一直称呼他叫小黄,但是也快四十了,跟着他也快十年了。

        小黄从自己未发迹的时候就跟着自己了,是他族舅家的孩子,和自己是族表。

        他没有什么文化,但是人很聪明,也很忠厚,虽然鄢晚畴有很多事情他都知道,但他是出名的嘴严。

        甚至有人专门想打通小黄这条路来接近鄢晚畴,但他从来都乱说话,做不恰当的事,鄢晚畴把他当作自己最信任的人之一。

        像鄢晚畴这样的人,很多重要的电话和商务洽谈都是在车内,所以司机的职务也必然找一个最信得过的人。

        久而久之,小黄不但对鄢晚畴的私人生活很了解,对帝豪的很多事情也很清楚。

        鄢晚畴良久后长叹一声,朝小黄道,“现在形势不一样了,政府对我们帝豪对盐海房地产市场的垄断肯定是有意见了,所以想打破这个惯例!”

        小黄却笑了笑道,“招标就招标呗,现在盐海的几个房地产公司哪个是我们帝豪的对手,还不都是靠老板你赏饭吃?”

        鄢晚畴也笑了笑,他不是笑小黄说的那些公司不是自己帝豪的对手,而是笑小黄到底还是见识浅薄。

        “小黄啊!”鄢晚畴这时朝他道,“帝豪垄断盐海地产业,以前是好事,但是对帝豪的长久和整个盐海市场来说,都不是好事……”

        小黄闻言一愕,想了半晌也不明白,“我们帝豪一家赚一百块钱,和与其他公司分一百块钱,当然是我们帝豪自己得一百块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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