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岸宫的执念,这也是我为什么明天就要举行婚礼的原因。”路子怀似乎不太擅长绑头发,来来回回绑了两次,都是那副松松垮垮的样子,但是他也不着急,只是一遍一遍地试。
“云岸宫的执念就是看着这里的主人娶亲?”
路子怀又绑了一遍头发,这回绑得不错:“我猜的。”
“白家人会来吗?”
“不会,这个婚礼就是个壳子,走个过场,至于外界,他们知道有这么个婚礼就够了。”
“白家就这么接受了?”我现在总觉得这个号称“人族最强”的家族有些顶不起这个称号,不过书里是书里,现实是现实。
他笑了一声:“既然路子怀这个壳子里是我,你觉得他们敢说不?”听这话,他对“路子怀”这个名字也没什么特别的喜爱。
左右我也不是真的要跟他结婚,走个过场我也不在乎,只是这白家还真是孬种。在和人合作的时候,连形势都要不来,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我露出个笑容来,对他说:“我要真是这里的白默,肯定有你好受的”
“看出来了。”他的语气多少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我也是恶趣味,就爱看别人被我搞成这样子。
“忒恩斯,”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叫他本名,“既然你说云岸宫的执念是这场婚礼,那些仆人对我应该不会有恶意,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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