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裁判现在吹响了比赛结束的哨声后,任誉双手抱头跪在地上,脸上写满了痛苦和绝望。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传来。

        “任誉先生。”

        任誉循声望去,法尔夫对他伸出了手,他没有露出笑容,也没有说安慰的话,只是伸出了手,就这么看着他。

        “我为赛前的话,向你道歉,那是我的心理战术。”法尔夫在一旁继续道,“先不说我绝对不相信你是那种人,就算是记者说的那类人,我也会尊重他们的选择。”

        “谢谢。”任誉站了起来,伸出手,“今天你的指挥非常出色,我输的心服口服。”

        “这种话你没必要拿出来骗我的。”法尔夫耸了耸肩,“我知道这场比赛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不是特尔施特根本场比赛发挥超常,我想我会在主场吞下一场一边倒的惨败。”

        “沃尔夫斯堡的战术不仅非常灵活,而且十分全面。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转换都非常流畅。”

        “你的执教风格让我想到了两个人,一个是贝尔萨,另一个是贝尼特斯。”

        “贝尔萨的进攻指挥能力很强大,你最近的比赛进攻火力全开,也是拿到了非常多的进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