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真的不能告诉你,至少现在不行,但我保证,我真的有非走不可的理由,不是不想告诉你,实在是没有时间了。”
也许有一天,我可以亲口告诉你我的事情,但是,现在我真的不敢,也许,知道的越少,对你我都是最好的选择。
初九盯着时问之深潭一般的眼睛,只觉得心头一阵冰凉,她不是不想和时问之赤诚相待,她不是不想把自己的怪病告诉时问之,即便时问之已经明确说过,他不在意自己是不是妖人。也不是不想有一个人可以分享自己的这么多年来的痛苦和孤独。
但是,她不敢。
是的,初九不敢。
时问之本来皱着眉头,可是看着初九一点点变得哀婉的眼神,突然又害怕了,他又后悔了,他看不得初九露出任何负面的情绪。
可是,同时,时问之心里的确很在意初九的说走就走,好像自己在她那里真的可有可无,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初九看着时问之变了又变的脸色,知道对方也很纠结,这是两个心灵的无声拉锯战。
虽然他们只不过数面之缘,但是,却好像已经认识了好久,是可以说很多话,托付信任的人。
大概这就是人们嘴中的:“有的人白头如新,有的人则倾盖如故。”
时问之的目光几番辗转之下,落在了初九发间的那朵海棠花上,他第一眼看见初九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
奇怪,每一次初九出现在他面前,不管是乔装打扮过,还是有任何细小处的与常不同,他都能一眼发现,他还从没在别的地方这么洞察力细致入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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