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你在我面前吃什么醋?”秦姣翻了翻白眼,对温音瞳主动挑事的话感到恼火。

        记者会又不是他开的,真要有什么委屈,不该去时家对着时老太太和时瑾言哭去吗,对她说就能说的时瑾言回心转意?

        秦姣轻啧一声,起身看了一眼舒童,用眼神示意她一起离开。要是再和温音瞳坐下去,秦姣感觉自己的脾气要憋不住了。

        “明明你是插足者,你倒是挺理直气壮。”

        温音瞳坐在椅子上,看着秦姣离开的动作,目光变得更为冷冽。她被自己说两句就受不了了,可自己所经历的那些痛苦,比这“几句话”残忍得多!

        “喂,不理会你,你倒是蹬鼻子上脸了?”秦姣脚步一顿,拨开舒童一直按着她的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顿时,巨大的回音在会议室里响起,像一记猛锤,突然砸向了温音瞳。

        温音瞳冷下脸,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她恶狠狠地看着秦姣,愤怒道:“究竟是谁蹬鼻子上脸?我就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自己插在别人中间,得了便宜还不知道低头做人,你这么嚣张的气焰,全是时瑾言给你的吗?”

        歇斯底里的高吼声不断在会议室里回荡,秦姣凝视着温音瞳那张暴走的脸,冷笑一声,真觉得没必要跟她吵。

        回想之前,她最初和时瑾言有交集的时候,她甚至对时瑾言避之不及。温音瞳自己没有办法获得时瑾言的青睐,便把这些责任推给她,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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