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时瑾言质问,温音瞳脸色依然从容,她既然来了这里,自然是做好了准备的。

        “瑾言,如今秦姣的病房号早就在内部人士里传开了,不是什么秘密。”温音瞳知性优雅地笑着,一改刚刚高傲的模样。

        时瑾言扫了两眼秦姣病床上的时分和时秒,放下汤和饭,回头凝视着温音瞳嘴边的微笑,冷声说:“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弹钢琴的吧,什么时候成为内部人士了?而且你带着时分时秒过来,究竟是来探病还是做些别的事情?如果是探病,你连一点水果也不带?”

        一个接着一个问题让温音瞳睁大了眼,时瑾言从没对着她说过这么多话,谁知一张口竟然都是质问。

        她心往下沉了沉,十分不悦,然而真正的情绪却也不能表达出来。

        “我……是因为时分时秒想来,所以……”

        “阿姨,明明是你主动要求要来的吧。”时秒无情地打断温音瞳的话,瞬间拆了她的台。

        时瑾言好以整暇地望着温音瞳,看她想怎样解释。

        沉默半响,温音瞳尴尬地笑了笑,说:“没错,我记错了,是我主动提起要来医院。我和秦小姐毕竟认识,所以探望一下,因为来得太急,水果还没来得及买。”

        “我和你不熟,不需要你探望。”秦姣冷笑一声,再次拆了她的台。

        温音瞳阴沉着脸,恨恨地瞪她一眼,牙根咬得死死的,脸上的假笑都装不出来了,“你这样说可真让我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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