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尔眼皮睁不开,头痛欲裂,不能屈伸身体。
但神智偏偏那么清楚,体验着身体被高烧烤灼的每一丝神经被触动抽搐的细节。
他们又在说什么,塔尔似乎都没听进去,它只是抵抗着这身体的热寒交加,带给它的身体一波又一波海水冲刷似的侵蚀。
这让塔尔想起了什么,似乎又有什么相关信息在被引发,可是它仍是记不起来哪怕一丝有助回忆的细节。
它脑中想到了死亡,人类的死亡是幻像,那么它的死亡是什么?是芯片能量炸开,它会成粉碎吗?
米达将它扶坐起来,一只手按在了它头后方芯片所在的地方,有冰凉的汽流从那个位置灌入进去。
“我不能一下子就给你倾倒入太多的能量,因为你身体里的那个胎体的物质结构会承受不了。”米达声音轻亮地响起。
那个能量是如细水涓流轻柔地浸入塔尔体内的,它就象细长的蛇,绞扭着塔尔体内那些混乱的能量线一一抓回原位,放到它本身运行的轨道上去,一条条地引导,理顺。
那就象整理一堆乱麻。
塔尔清晰地感觉着那些快要烤焦的高热能被那冰凉的气流中和,成了适宜的热度,温暖着同时困扰它存在的寒颤冰冷。
当那些能量线一一归位,正常开始运转,也将它体内那些所有引起身体不适的热寒阻滞逐一解开,并击为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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