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冷血的人。
塔尔负气的想,试着左脚努力踩地,行动更滑稽了,一走就深深的一拐,只因受伤左脚着地无力,有几次都差点要摔倒,姿势极是可笑。
它最后气的去人行道靠最里边的路坎边坐下以手撑额,那些灰尘扑面的路边植物都不高,植株细弱,也没法砍成拐掍使用。
米达走近安德,两个人似乎在商量怎么把这个爱惹事的傢伙弄回安家去,一边看着那个歇脚的塔尔。
但显然商量不出来,安德也不准米达靠近塔尔去帮扶,因为塔尔没有求助。
“你可以走了吗?”米达很不留情面的在催塔尔了。
“回去才能给你治伤,你先忍忍。”安德却是温和地在安慰塔尔。
不过塔尔根本不以为然的没反应。
路上时常有车过路,虽然车里人也不会注意他们。
塔尔歇了一会,站起来,一言不发,继续一步三拐地慢慢行走,身上早已被冷汗浸湿。
脸上脖颈的冷汗却是在冷风吹过来,早己吹干,只觉全身又冷又热,伤口又火烧火燎的痛的全身神经都在抽搐,沾满血的裤腿也已渐渐被冷夜风吹得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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