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赵伯母挂念,他已好多了,我-父亲现在还在睡觉。”塔尔若无其事地回应。

        “是吗?”赵母盯着塔尔的脸,看它有没说谎,但是塔尔一脸淡定。

        赵母心想这丫头心狠的很,居然不给自己父亲治疗,眼睁睁等着看安父死去?

        而且塔尔如此轻描淡写,明明昏迷不醒,她却说在睡觉,太没良知了,安家父母太冤了,养这么个狼心狗肺的女儿,做恶人还做的这么心安理得。

        做为多年邻居,赵母为安父很是抱不平,想多说几句了,话中有话地点击着:“要我说啊,有病还是得去医院治疗,不然个个都是你那个想法,有病不用治,医院难道是当摆设的,毕竟是自己家亲人,真的出什么事了,你会不心疼后悔?”

        “那是。”塔尔附和温柔地笑着,赵母毕竟是近邻。塔尔总不能去得罪,以后如果它离开了,有什么事了,安家父母也还得仰仗邻居帮助。

        毕竟人类是群居生物,向来互帮互助。

        虽说这赵母语气有些对它兴师问罪的意味,大概也是关心邻居,对它难免语气急切,有些什么误会。

        实际塔尔也希望安父快点醒来。

        见塔尔似乎面带笑容,温顺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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