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婶审视地将他上下打量,见他既然是坐车来的,肯定路途远,过来看朋友也没提礼品啊,年轻又英俊,因艾木石未婚的关系,这位大婶怀疑是不是她男朋友,来这里上门,却只拎个简单帆布袋,狐疑地问着:“你是她家什么人?”

        “朋友。”塔尔讪讪地解释。

        “哦,她家出事了,你不知道?”那位大婶讶异地说,塔尔心跳了一下,居然还真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塔尔表情尽量保持自然,客气的问。

        “就是他家小儿子要买摩托车,明明不会骑,还买什么买。叫那边,诺,那家老张家的儿子陪着去买的,回来非要自己骑回家,老张家儿子都不敢坐他的,结果自己骑着栽河里去了。”那个大婶张着胳膊形象地比划着。

        仁丰县城有一条环城河,并在城内区域有几条分支河道,冬天河道水低,岸高,如果栽下去也非同小可。

        塔尔吃了一惊:“人没事吧。”己能猜到,给艾木石的卡里那么多钱,艾青石是不是终昰年轻冲动,按捺不住有钱就想买车的念头,结果出事了?

        在新元城刚出过小车祸的艾青石出院后居然这么不长记性?人类就是这么具有冒险精神,但什么摩托车值一百多万?因为米达说卡里少了这么多。

        “唉,听说人还在lCU病房抢救,然后他家老艾,急的脑梗突发,也送医院了。”那个大婶很是叹息地说。

        塔尔愣住,这,这也太祸不单行了吧。两个进医院的,那花费确实是…

        “什么医院啊。”塔尔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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