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室在吩咐之后,果然开始四散人马,攻击延安府的周边……当然了他也不全是为了大白高国,而是要困死延安府的守军……

        如果说娄室仅仅觉得没有占到便宜,那么可怜的赵官家就只能沮丧了。

        每个战场都被压着打,京东方向,兀术欺负刘锜,太原方向,王渊被困城中,就连关中,曲端和吴阶合兵,人马不足两万,只能在娄室的威胁下,瑟瑟发抖。

        自己空有十万大军,却不敢轻易投入到任何方向?

        这算什么?

        可怜巴巴的小受吗?

        赵桓简直要气疯了。

        他几次都想北上,立刻围攻娄室,把这个金国第一将的脑袋砍下来当夜壶!

        奈何赵桓身边的文武没有一个人同意,哪怕韩世忠都说:“官家,曲端这个混账东西,总算说了一句人话,粘罕不动,官家无论如何也不能动!”

        赵桓按着太阳穴,无奈苦笑:“良臣,道理朕都懂,可问题是金人在大宋的土地肆虐,杀的都是大宋百姓,朕身为君父,子民在哀哀痛哭,朕却无能为力,如何君临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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